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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雨之后待霓虹

8/11/2015 浏览量:178

        清早起床,朦朦胧胧之间就听到屋外风声呜咽嘶嚎。推开房门远眺,窗外磅礴的雨势,自苍凉的天幕倾盆泼下,大有一种“天似穹庐,笼罩四野”的感觉。大概因为是内陆的孩子,第一次见到台风登陆的天昏地暗,心中便有几分骇然和惊叹。

        等到洗漱完毕、穿戴整齐,撑着被雨水击打哗啦作响的伞,淌着还残留着海腥味的积水,跟家庭金融调查浙江杭州访问91组汇合的时候,只短短的一段路程,我们的鞋和裤脚就已经湿透,带着湿冷,紧紧包裹在肌肤上。

       就是在这样极端的“台风肆虐天”里,我们跟随他们,开始了新一天的访问。

       休整了一宿,虽然看上去还有些睡眼惺忪,可访员们都显得颇有干劲——这是91组访问工作的崭新一天,可这却又并不只是一个访问工作的普通日子。访问91组今天要开始着手开展的访问,是今年研究中心和阿里巴巴(集团)合作的新项目,针对淘宝卖家的“订制版家庭金融访问”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图1:从住宿地点到访问地点,要将近半个小时的公交车程。

 

       半个小时的公交颠簸,又半个小时的雨中跋涉,我们来到了江干区四季青街道,根据淘宝线上的随机抽样,今天的目标访户,都居住在地铁站旁不远的高层小区居民楼里。

       虽然都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出师告捷,但现实还是没能让我们顺利如愿。第一个访户在21楼,一组人轮番上阵、使尽方法,也没有成功联系上访户。“敲门没人应,电话打不通,我们也真算是黔驴技穷了,”访员张星杰如此自嘲,停顿了一下,“像这种情况,无计可施,就只能申请更换样本了。”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图2:在第一个目标访户屋前,遭遇无计可施的窘境。

 

       第二户人家在不远处的另一栋高层住宅里。电梯门一开,看到受访户大门敞开的刹那,所有人都激动难耐。然而情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妙。任凭访员百般请求,在电脑桌前忙碌的男主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。讲哑了喉咙,磨破了嘴皮,也只换来访户答应另约时间,在空闲时接受电话访问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图3:第二户人家虽然敞开大门,但结果却是另约时间电话访问。

 

        半是失落半是沮丧,带着一丝焦虑,我们踏上了前往第三户人家的路途。

        第三户人家,居住在刚建成不久的小区里。虽然开门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不太乐意,可家里的男主人还是把访员们让进了客厅。他沉默着仔细听完了访员对于项目和自己的介绍,又谨慎了核对了访员们和调查项目的真伪和基本信息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拒绝了我们的访问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图4:第三户人家,男主人最终温柔的暂时回绝了我们。

 

       “我确实是一名淘宝店主,我也愿意配合你们的调查。但既然你们是和阿里合作的项目,那你们就得拿出与阿里合作的证明。现在你们拿不出证明的文书,”比我们年长少许的男主人慢条斯理又逻辑严密的说道,“所以,十分抱歉,我暂时不能配合你们。”

       功亏一篑,功败垂成。“这不能怪我们,今天是访问淘宝线上抽样样本的第一天,阿里的文书我们已经向中心反馈在催了,但暂时还没拿到,所以他们拒绝我们也是事出有因、情有可原,但我们还是感觉有些难受。”访员张星杰总结着经验教训,言语中透出一股不甘心。

       返回的路途,天空中的云层层叠叠、堆堆积积,天幕低垂,混合着无休止的瓢泼大雨,压的人沉闷闷的,仿佛心头喘不过气。路上罕有行人,访员们打着伞行进,就好似一朵朵鲜丽吐艳的花儿。互相安抚着又互相鼓励着,访问不顺的阴霾,都渐渐消融在对之后工作的希望里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

图5:撑伞前行的访员,就像一朵朵风雨中开出的花儿。

 

       “因为我们有信心。”风雨声中,91组的访员们异口同声。

       风雨总有停歇的时候。而狂风暴雨之后,一定会有绚烂的霓虹。

东部报道小分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