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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波微步

9/1/2015 浏览量:250

       从杭州到宁波,江南水乡的秀美中多了几分海港城市的现代感,尤其是江东区夜晚的老外滩,有着上海外滩一样的灯火霓虹。

       初到宁波,对它的第一好感来自于公交车司机的礼貌。自从踏入这里开始,每次过街时,公交车司机们都会隔着五六米远的距离,踩下刹车示意你先走,即使你已经停下了脚步。

       接下来的两天,我们迈着细碎的步伐,跟着CHFS访问组,奔波在宁波市区和它的县级市余姚,一层一层地剥开这座城市的外壳,终于见到了一个真实的宁波一隅。


拆不起的老房子

       江东区是宁波的市中心。水泥马路,街道两旁是错落有致的老房子。目前这里的房价是13000-15000元/平方米,政府实行“拆一换二”的政策,也就是说,拆了一套房,要赔两套房给被拆户。

       房子作为一个家庭的“隐性”资产,无形中拉高了家庭的总资产,尤其是房价虚高,让这里的人看起来很富裕。明楼街道的王阿姨,2000年以23万的价格买了一套140平方米的商品房,如今市价已涨到182万。在我们走访中,像王阿姨这样的家庭有很多,但他们中几乎没有人觉得自己有钱。“平均月工资4000-5000元,支出3000-4000元,基本收支平衡,没太多积蓄的。”

       同时,市中心的高房价导致政府根本拆不起这里的房子,所以老楼老房子只能继续“盘踞”在市中心,与周围的高楼大厦混在一起,显得格格不入。如何解决这个问题,进一步加快城市市政建设,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。

 

您觉得现在幸福吗?

       “您幸福吗?”当年央视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有人答“我不姓福,我姓魏”,有人答“能说真话吗?不能?那我不说了”,更有人答“呵呵”。时隔一年,我们再次向中国家庭金融调查的受访户提出同样的问题,收到的答案却让我们略微意外。

       “比较幸福,就是有点忙。”说出这句话的是明桥街道办某社区的军人孙哥哥。他常年在部队工作,有较高的工资,但很少有机会回家陪家人。为了照顾自己身患癌症的爸爸,他特意把父母从农村接到了医疗条件较好的宁波市区。“每天都很忙碌,真希望可以多陪陪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幸福,不过能报白血病的医药费就更好了。”家住宁波县级市余姚市魏家桥村的老农张奶奶说。魏家桥村,没有公交,我们用最原始的方式,步行5千米走进这片土地的心脏。狭窄的乡间泥路,田地里是锄禾的农人,草丛里有惊起的白鹭。在这个看似桃源的村庄里,张奶奶和老伴相依为命,子女都已嫁人,没有医保,靠微薄的收入过活。几年前她发现自己患有白血病,高额的医药费让他们一家人负担很重。但即便如此,她还是坚定地告诉我们“我很幸福”。也许,这正是我们寻找已久的那份人性的真善美。

       诚然,市区里的中产阶级孙哥哥和乡村里的贫困者王奶奶,都反映自己所在处噪音污染严重,尤其是高铁桥架穿过的地方,每次高铁过境时,头顶都像拉响警报,又像是城市声嘶力竭的呐喊。何时才能回归那一份本该有的安宁与清净?

       短短两天,我们用微小的步伐穿过大街小巷,走过田间地头。城市的繁华,乡村的古朴;拆不起的老房,听不了的噪音;嘴角上的弧度,心里面的幸福……对宁波,有太多的话来不及诉说。我被那些步调里走过的路,眼睛里看到的宁波一隅深深震撼。

       微步,宁波。

文|东部报道小分队